有人知道闽南语是怎么来的吗

2024-07-11 23: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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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1:

闽南话又称河洛话,我只知有两个版本的说法:
一:河洛话原本是商朝时的官话,商传至纣王为西方狄族(即周族)所灭,留在河洛一带的商民 上阶层者被迫迁至洛邑当奴工,营建新都成周,下阶层者被分配至卫、鲁、齐国当农奴,在东方尚存的几支顽强商族只好退回江南,利用丰富的资源发展工商业,而居东南沿海者则形成越族后裔,河洛语之口音即源于商代 读书音源自古代汉语,故河洛语应称为「商汉语」或「古汉语」此种语言乃最具汉人本色之语言。
二:闽南语的发源地是在黄河、洛水流域,俗称“河洛话”,这是因为西晋时中原一带的林、黄、陈、郑、詹、丘、何、胡八大姓为避战乱南下,在无名江边定居,并把这条江定名为“晋江”,以示不忘自己是晋朝人。这样也把河洛话带到福建,并演变为闽北、闽中和闽南三种方言语系。在闽南人移民台湾后,把闽南话带到台湾。令人预想不到的是,原先说河洛话的地方早已不说河洛话了

另外关于北京话的来源:
目前的北京话,乃是汉语在五胡乱华以后,受到北方胡人以政治、军事力量之影响与压迫而改变音调的结果。南北朝时,北朝统治者是以鲜卑语为北齐之国语,唐代以后,五代十国期间,胡人大量移居中原,北方胡汉杂处通婚 以致音调、语法越变越烈。到南宋偏安时期 中原已成「胡汉语」天下,换而言之,变种汉语已成定型。辽、金、元三朝代皆以北京为国都 北京官话渐渐形成。明成祖迁都北京时,北京话已成为汉语系中胡化最深的一支,后满人入关,满人虽习汉语,却使得北京话成为满大人官话,西洋人称为Mandarin ,清代汉语与唐代汉语相比亦即完全走样,音调不仅大变汉字意义亦多不同。

真是汉语族之悲哀,正统汉语(河洛汉音)反被无知之辈讥为粗俗土语。汉人自己侮辱祖先之语言而不自知,更是可叹可悲之极。这是语言上的认贼作父。

回答2:

中原人3次南迁造就闽南话

据有关方面统计,全球讲闽南方言的约有5000万人。袁家骅先生主编的《汉语方言概要》一书中说:
“中原人民迁移入闽的过程,大概始于秦汉,盛于晋、唐,而以宋为极。”寻找闽南之外的“闽南话部落”

随着早报记者寻访闽南之外的“闽南话部落”,闽南话的起源、发展脉络逐渐清晰起来。在河南固始,记者找寻到闽南人的根。河南省社科院的考古专家张新斌认为,固始人南迁主要集中在三次高潮。在这三次迁徙大潮中,每一次迁徙在福建历史上的体现及其历史意义都不相同。

在福建,王审知是历史长河中一颗北斗。他对于福建的意义,或许只有四个字可以表达:开闽第一。正是因了那段辉煌的历史,我们来到了他的故乡———固始县分水亭乡。王家寨

王家寨在路的尽头,四面环水,有点“水泊梁山”的味道。三王固始的祖居地就在这里。

在固始的史书里,对王家寨有记载:“王家寨地称鹭鸶地,四周有水围,寨前清水月牙塘”。河塘里植满藕,满水塘面都是,就像泉州一些河道里的水浮莲一样。

进了王家寨,到处都是杂草丛生,茂盛的竹林间错落地点缀着几处已是人去屋空的院落。出于安全的考虑,分水亭乡几次对王家寨的村民进行迁移,现在王家寨已只剩下五户人家了。村民一见到记者的到来,非常热情地引路。

陈世林的房子在树林和竹林包围中,连路都已经被一人高的杂草淹没了。他今年50岁,这座老房子也有40多年了。老房子就坐落在王审知故居的地方。老陈说,王审知的房子老早就倒塌了,这房子的地基是王审知的故居,建时他还不记事。

这间房子已经好几年不住人了,除了正门的墙还完好,其他都已经坍塌了。门前,几块长了青苔的长方形青石板非常光滑。老陈说这些是从地下挖出来的,现在地底下都还埋着许多。打开门,迎面看到的就是竹子林和半人高的残墙。老陈指着两处柱子的底盘说,这些都是当年从王审知故居遗迹挖过来的,还有房子的一些大青砖,也都是老王家的。这两处柱子的底盘样式相同,裸露在外的,都是下面两层方石块,上面再叠上一块圆石块,四块青石块都很光亮。

老陈在这房子里找到很多“宝”。他在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翻腾了好一阵子,找出了一块残破的石砖。砖上有些凸出来的文饰,并无法判断图形。他说这些都是从遗址挖出来的,屋子里还有一块20多厘米高的东西,是用砖烧出的龙形的房屋的檐角,还有一个磨墨的砚台。因为杂物太多,老陈翻了老长时间,汗出了不少,但还是不能找出来。

在老陈屋子的旁边,就是王家老井了。井没有井沿,3米来宽的正方形,水面比地面低些,倒像是个池塘。据悉在王家寨,一东一西有两口相同模样的王家井。

在经历了历史的洗礼后,王家寨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多少年来,王家寨只是活在王氏后人的灵魂深处。很多来固始寻根的王家后人,跪在这片土地上,将自己可能毕生追寻的东西,交付在这片土地。陈学文多次目睹那些来寻根的人,“在王家寨表现出来的那种虔诚,无法怀疑,也无法解释,就是那割舍不断的祖地情缘”。

王家寨分水亭

分水亭乡位于固始县城东稍偏北,“开闽第一”王审知的故里王家寨就在这个乡的王堂村。

从固始县城到分水亭乡约10余公里的距离。出了固始,一股乡村气息迎面而来。我们所经过的地方看起来并不很富裕,路的两旁散落着农家小院都不大。

在大部分的路程里,道路的两旁都有河流相伴。源自大别山的史河是淮河的支流,纵贯固始县南北。在相距不远的地方,就会有一条简易的石桥架在河面上,以作往来之用。村人则在河畔洗衣服、洗菜叶,一派江南水乡的景象。

上了村道,路已经只能容下一辆车过去了。路上不时有成群的鸡鸭在路中窜过,这里的水塘不少,种满了莲藕。随行的陈学文告诉我们,分水亭一带几乎每个村庄都有池塘,在王堂村更多,“半养莲藕半养鱼”。王氏在村里多处修水库挖渠塘,改善灌溉条件,王堂村的很多地方都是当年王家寨挖的,当地人现在还叫“老王家的塘”。

王家寨附近的三个村,都被以“老王家”命名,分别叫王堂村、王集村、王楼村,这里仍为固始王姓的主要居住地。杂居在这里的村民,有一半都姓王。

衣冠南渡闽南方言有了雏形

流传甚广的一个说法是,河洛人第一次大规模入闽当推东晋的“五胡乱华”之际。史书上记载的“永嘉之乱,衣冠南渡,始入闽者八族”(《三山志》),指的就是这一批人。这些汉人带来的汉语(据史载是河南中州一带)便是闽南方言形成的基础。

据河南社科院考古所所长张新斌介绍,第一次的固始人南迁是在西晋末年。西晋“衣冠南渡、沿河而居”的历史,在泉州史记中并不少见。当时八大姓氏迁徙入闽,开始了中原文化对福建的开发。“永嘉二年(308年),中州板荡,衣冠使入闽者八族,林、黄、陈、郑、詹、邱、何、胡是也。”这是乾隆《福州通志》卷《外记》一引路振《九国志》对这段历史的记载。张新斌告诉我们,在《莆田九牧林氏谱》及《福建府志》等族谱中,也都有关于这段历史的相关的记载。但是,在正史与考古资料中,“八姓入闽”并没能得到印证。张认为,“八姓入闽”与西晋末年的南迁史实吻合,其移民时间与福建设置“晋安郡”的时间也吻合,从另外一个角度上,可以说是固始人搬迁福建的开始。但是这次的移民潮,固始的符号作用并不明显。

王家桥王家祠堂

王家桥是王家寨留在王堂村最后的古迹。跨在泉河之上。桥是水泥的,只两个桥墩,两米见宽的桥面用泥土覆盖着,两边的栏杆有的都已经断了,显得有些破败。

村民告诉我们,这不是真正的王家桥,王家桥在20多年前也在一次洪水中消失了。上世纪70年代,有一年河发大水,一个村民赶毛驴驮粮食过河时,桥塌了。后来村里就在离老王家桥不到20米的地方,修建了这座新桥。大家还是管它叫王家桥,更大的原因还是对老王家桥的记忆。

66岁的张贵友几代人都住在王家堂村。他告诉记者,“当年的王家桥有10个石磙垒成的桥墩,桥长1丈多,桥面是双轨式结构,有3尺来宽。传说因为王家寨的祖坟在河的另一边,为了方便出村祭拜,就修建了王家桥”。

王家祠堂在原王家桥的北边。张贵友向我们回忆说,孩提的时候,他时常就在王家祠堂玩。王家祠堂大门朝南,已只剩下四间偏房,是两进的院落。

以前王家祠堂的土地,都让村民开辟种了庄稼,但惟独保家庙的这块地没人动。张贵友告诉我们,村里人对那庙很敬重,后来村里的王姓在那儿又建了座简易的庙。

开漳圣王闽南方言得以发展

与第一次南迁不同,开漳圣王所率队进行的第二次大规模南迁,在福建和固始至今都有重要影响。开漳圣王陈元光、其父陈政也由此成为固始与闽南两地交融的历史性人物。有人认为,他们带来了7世纪的中州话,发展了闽南方言。

唐高宗总章二年(699年),陈政以岭南行军总管的身份,受命率府兵3600人、副将123人入闽平叛。陈政病逝后,其子陈元光代父职任岭南行军总管,平叛后任新设漳州刺史。他与大部分军校落籍闽南,建设和开发漳州地区,被尊为“开漳圣王”。

陈政、陈元光开漳,为固始在闽域以及整个东南地区竖起了第一个丰碑。陈政、陈元光祖籍在光州固始陈集乡。根据史书记载,这两次入闽涉及87个姓氏1万多人,特别是陈元光带领的58名军校,基本上都是固始的乡勇。在现在的漳州、泉州、莆田一带,还有不少家族的门楹上挂着“浮山陈氏”、“颍川世家”的标志,这些就是来自固始的标志。

白马三郎极大影响闽南方言

固始人第三次大举入闽,当属唐末王氏三兄弟入闽带动的移民潮。这次的南迁者带来了10世纪的中州话,对闽南方言产生很大影响。

唐代末年,黄巢起义,天下大乱。固始地处中原,不可避免成为这场战乱的首要战场,生灵涂炭。《资治通鉴》卷254记载:中和元年(881年)时,王绪组织一支民军解放了光、寿二州,当地非常多的民众都广泛参加,王潮、王审络、王审知是这支队伍的重要力量。王审知被唐末政权任命为威武军节度使、福建观察使,并被梁王初封为闽王。王审知的宽仁胸怀,在入闽的过程中有多次的表现,也帮助王审知最终以他特有的才能,功垂闽国。福建在他的治理下,出现了少有的兴盛。在三王入闽的军校中,涉及数十个姓氏,且起先大多居住在泉州、厦门一带。王审知在任的29年中,采取了保境息民的政策,大力发展海运事业,调整福建建制,添设了六县三镇二州,并对福州城进行拓展。

这次迁徙让闽国赢得了数十年的安定和发展,更是中原文化对东南地区的全面洗礼。张新斌称,“这次迁徙为后来东南文化的崛起打下了坚实基础”。

在固始县分水亭乡,乡党委书记聂海孝拿出了一本关于三王的书稿。这是聂海孝这两年收集史料、民间传说整编的。调到分水亭当党委书记不久,他就把开发“王审知系列”当成乡里经济与文化发展的一个新开拓点。

在固始的史书里,王潮、王审络、王审知三人威武神勇,素有“三龙”之美誉。特别是王审知,时常在村里骑一白马,更有“白马三郎”的美称,在清光绪《光州志》“武功列传”中,记载了王审知的英姿:“王审知,字信通,状貌奇伟,常乘白马,军中呼‘白马三郎’,为威武军节度使。……封闽王,凡十八年。”当年随王潮、王审耶圭入闽南时,王审知才25岁,他为部队立下的赫赫战功,现在还能在闽南、固始的很多史料文字中找到。

按照“人同根,语同根”的说法,中原人的这三次南迁史实,应该为闽南话的起源、发展提供了一个新的探索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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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话的起源
2005-03-04 22:15:11
闽南话是什么语言呢?有人说是“福佬话”也有人说是“貉獠话”远在1500年以前,甚至更早,黄河、洛水一带的中原汉民族为了躲避战乱,辗转到河南光州,汉民族的文化也就这样由其子孙带到此处,此后再迁至闽南,最后跨越海峡,到了台湾。
闽南、台湾等地传承此一文化的语言,正是我们现在习称的“闽南话”,在祖国传统文化的历史长河中,闽南话所蕴含的意义在于我们的先祖在大迁徙中避开了中原民族融合所造成的语言改革,完整地保留了两汉时代的古汉音,也就是中原标准音,如今让我们受用不尽的闽南话经典不是别的,下是《三字经》、《千字文》、《大学》、《中庸》、《论语》、《诗经》、《尚书》、《礼记》以及唐诗等民族智能的结晶,其中的《论语》,蕴含着极丰富的人生哲理。
更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用来翻译佛经的语言,正是唐初年“切韵”系统的中原汉语,而闽南话所用的“河洛话文音”正是唐朝中原汉语的“母语”。后来佛经由日本留学生用片假名记音传到日本而没用至今,今天日本人诵读佛经,呤唱诗词时,与闽南人用闽南话汉音诵读佛经,呤唱诗词在发音上几乎是一样的,这足以说明为什么许多佛经中音译或意译使用普通话无法了解其意旨,而用闽南话却好理解;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法师常常感叹,闽南话汉音之失传对诵读佛经的人是极大的损失。
令人自豪的是,如今的闽南话已经成为地球60种主要语言的代表之一,它还被录制在美国1997年发射的“放行者”号宇宙飞船的镀金唱片上,到广漠无垠的星河中寻觅知音了。
把闽南话作为汉语的参照系
语言研究专家、厦门大学人文学院李如龙教授介绍,闽南话里包含着许多古汉语的成分,不管是语音、词汇还是语法。这方面,有关专家作了比较充分的比较。学习古汉语,掌握福建方言尤其是闽南话的口音,比懂得其他地区的方言更有优势。比如“鼎”,古汉语中通常是指铁锅,闽南话的发音与古汉语的发音、词义是一致的。但其他地方的人理解起来就没有闽南人这么方便。
李教授说,从古汉语演变、进化而来的现代工业汉语,与闽南话也有深刻的关系,如果能抓住闽南话的特点与现代汉语作比较,可以加速对现代汉语的理解和掌握。早期的语文教学,通常是从正音入手,然后从普通话联系方言的角度理解字义、词义。现在这种方法被淡忘甚至抛弃了。很多人以为方言会干扰汉语的学习,实际上这是一个误区。比如你不懂或不讲闽南话,但你的普通话也未必就很标准。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在现行的中小学语文教学中,大多老师善于进行方言与汉语之间的对比教学,拒绝了方言辅助教学的功能和作用。李教授说,灿烂的中华文化是汉语为表达主体的,但同时也包含着以不同方言表示的地域优秀文化特征。他认为,掌握闽南话不仅可以为汉语学习提供一个很好的参照系,更重要的是有助于了解和理解闽南文化。